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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松PHILOSOPHY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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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松,1963年生,湖南湘乡人,中国劳动关系学院教授、文化传播学院副院长、劳动哲学与劳动文化研究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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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阶级结构分析  

2011-10-11 11:57:00|  分类: 西方社会结构的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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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张基本上以经济关系、财产关系为依据来对中国社会进行阶级分析;鉴于我国社会转型期的特殊情况,补充以收入为依据进行这种分析。于是,一种比较清晰的阶级结构便展现在我们面前:中国社会目前已初步形成官僚阶级、资产阶级、中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四大阶级,每个阶级内部存在若干阶层,而四大阶级之间,又有若干过渡阶层。

1、官僚阶级

这是一个实际上掌握、支配国有财产、公有财产的阶级。从人员构成上,包括各级党政领导干部和国有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干部,而一般干部和公务员是这个阶级的下层或候补阶层;这个阶级的主体有1500万左右,加上其附属人口,总人数在3500万左右,约占全国人口的2%左右。

官僚之所以成为阶级,首先是经济意义上的,是一定经济关系的承担者。如果说在传统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条件下,这个阶级还以全民代表的面貌出现、以管理层的面貌出现,并且收入水平与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相差不大的话,那么,在多种所有制并存和市场经济条件下,这个阶级也日趋成为一个具有特殊利益和追求的、与其他阶级截然区别开的、具有自己特殊的收入方式和收入水平的阶级。这个阶级正处在一个痛苦的蜕变过程和自相矛盾之中:一方面,它必须继续充当全社会的代表,承担公共管理职能,协调各个阶级之间的矛盾并充当各阶级之间的仲裁者,充当立法者、执法者和司法者的角色,它的一部分成员也确实忠于自己的这个角色,确实清廉、正直、勤奋、能干,确实希望为老百姓和全社会做一些实事,确实希望把整个国家和全体人民引上一条富强、民主、文明的改革和发展道路,并且自觉限制自己的私欲、约束自己手中的权力,使自己的收入保持在一个管理劳动者应得的水平上;另一方面,这个阶级实际上掌握着支配国有财产的不受制约的权力,而市场经济又为这种权力“变现”提供了客观环境,另一个新兴的、并且是合法的资产阶级正在获得大量财富,对这个掌握国有财产的阶级发生着强烈的示范效应,使他们产生强烈的内心冲突,激起他们的财富欲、攀比心理、委屈感、利益落差感,使他们当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在公开要求增加收入和待遇的同时,又暗中卷入大规模的以权谋私、设租寻租、钱权交易之中,并且很快就富裕起来了。

官僚阶级仍然是我国目前无可置疑的主导阶级,但这个阶级也正在受到新兴崛起的资产阶级的挑战,承受中产阶级和广大无产阶级日益加大的压力,并且受到内部腐败越来越大的损害。

首先,资产阶级的财富日益扩大,相比之下,官僚阶级代表和掌握的公有资产、国有资产则相对萎缩,在国民财富中所占比重日趋下降。官僚阶级一方面对资产阶级保持高度的警惕、恼怒和厌恶,并且多方加以限制,但为了增强综合国力,为了保持经济的活力,为了保持国民经济增长指数,为了增加国家财政收入,又不得不容忍它发展壮大;更有甚者,官僚阶级甚至不得不依赖于资产阶级,因为只有通过与这种体制外的财产力量进行交换、置换,才能完成其体制内的私有化,才能把它所掌握的财产权力变现为物质利益。官僚阶级获得这部分财富,有一部分会通过种种途径转化为生产性、经营性资本,有一部分人会摇身一变成为资产阶级,但相当大的一部分却无法、无力完成这种转变,而这将使这个阶级更加失去经济竞争力,其经济地位和经济势力将进一步衰落。

其次,中产阶级是一个处于萌芽状态的、正在生长的、相对处于弱势地位的阶级,而无产阶级则是一个相对被损害的阶级。它们正通过种种渠道和途径对代表整个社会掌握公有财产和政治权力的官僚阶级施加压力,要求国家法律和政策保护自己的利益。官僚阶级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和秩序,为了保持自己统治的社会基础,必须回应这一要求,必须让社会上绝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随经济增长而增长,必须保障最贫困阶层的基本生存条件;同时,官僚阶级也要联合中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力量,以抑制资产阶级的膨胀速度,制止它对政权和政治统治的要求。

第三,腐败问题即以权谋私、设租寻租、钱权交易问题,不仅使官僚阶级日益失去民众对它的道德上、道义上的支持,使它的统治发生合法性危机,而且严重损害了这个阶级的经济竞争能力和政治权能,因为腐败只是财富的转移而不是财富的生产和增殖,因此通过腐败致富无助于官僚阶级提高其本身的人力资本和经营能力,同时,腐败使政府丧失权威,不仅政府对民众丧失权威,而且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上级政府对下级政府、政府首长对一般官员都普遍地丧失权威,使这个阶级的统治能力日趋衰退。

有鉴于此,官僚阶级内部也爆发了相对代表社会利益的集团与只为自身谋私利的集团、有远见卓识和责任感的集团和只图眼前利益的集团之间的激烈的权力斗争,前者得到普通民众的支持,后者则拥有经济势力和权力保护网络,并能得到部分资产阶级的支持。但这两个集团本身又共处一个阶级、一个权力结构之中,他们不得不达成某种妥协:前者推行自己的主张和政策时,要考虑到后者的利益并取得后者的让步,后者追求自己的利益时也要得到前者的默许。这个阶级最终将随着国有经济的衰落和市场经济、非国有经济的壮大而衰落,最后演变为上升到主导地位的其他阶级的某个阶层。

2、资产阶级

资产阶级已成为中国社会一个独立并且势力日趋强大的阶级,这是一个无法掩盖也无需掩盖的事实。这个阶级以生产要素私有制为基础,掌握和控制着国民经济的许多领域,其收入水平远远超过一般民众。这个阶级的主要成分是私营企业主,此外还有部分文体明星、高收入的自由职业者、部分高级知识分子、农村大户(相当于过去所说的“地主”)、推销专家、外资企业中方高级雇员、股票证券经营中高获利者、经纪人,个人年收入应在10万元以上,家庭总资产应在50万元以上。截止1999年底,我国已注册的私营企业已超过150万家,再加上由个人承包和租赁经营的企业,“红帽子”企业(名为集体、乡镇企业实为私营企业)、混合经济和股份制经济中的私有部分和“小帽子”企业(已达到私营企业规模但未重新注册的个体工商大户),再考虑到一个私营企业不止一个老板,私营企业主总数可能已达到800万人,加上其附属成员,这个阶级的总人数也在3500万左右,约占全国总人口2%左右。

私营经济已成为中国经济中增长最快的一部分,其产值已占全国总产值的1/4以上,其零售商品总额已占全国社会商品零售总额的1/2以上,所谓三分天下有其一;其直接雇佣的劳动者按户均12人计算,已达40005000万人。自从1999年宪法修正案正式确认私营经济作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以来,私营经济又有了极大发展。可以预计,在未来几十年,私营经济还将有更大规模和更快速度的发展。与此同时,资产阶级的队伍也将日益壮大。

资产阶级有大、中、小或上层、中层、下层之分,而每一个阶层大致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依托官僚阶级、通过与体制内私有化力量相呼应和互通有无而发财致富者,另一部分是依托市场,通过自有资本积累和努力经营而发财致富者。总体上而言,鉴于私营经济或资本主义经济已成为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及对中国经济增长的推动和贡献,鉴于这种经济基本上具有市场经济属性和市场品格,可以说,正在处于上升时期的中国资产阶级,基本上是一个进步的阶级。但目前“资产阶级”、“资本家”、“资本主义”的称谓在中国还是很忌讳的:不论是官方还是民间,不论是资产阶级本身,还是它的对手,都使用诸如“私营企业主”、“民营企业家”或“中产阶级”(许多大款尤其喜欢以此自称,这个词能方便地掩饰其豪富程度或为富不仁的不光彩历史,而官方也乐于接受这个概念,以此掩饰中国已出现资产阶级和剥削的事实)等似乎是中性的词语,而不用“资本家”、“资产阶级”、“资本主义”这些似乎带有贬义的词语。如果说大家为了避免争论,而绕过这些名词,不从其名而行其实,也不失为一种策略和权宜之计,那么,对于一种严肃的理论研究而言,对于国家的长期发展战略和法律政策的制定,对于准确把握经济关系和财产关系以及各阶级的经济地位、权利和义务,对于各阶级在统一的法律规范下谋求自己长远的发展,恢复使用“资产阶级”、“资本家”、“资本主义”这些名词就是完全必要的。按照本书的一贯逻辑,这些名词,如同官僚阶级、官僚主义、无产阶级、集体主义等等名词,都是中性的,或者说都是有褒有贬的,都有其历史合理性,也有其历史局限性,不要以为使用这些词,“大规模的、急风暴雨的阶级斗争”就要回来了,实际上,承认阶级和阶级矛盾的存在,并不一定要用对抗性的方式去解决这些矛盾,历史发展的经验告诉我们,人们完全可以用非对抗性的方式,在统一的法律规范下进行有序的、和平的谈判、对话、协商和合作,来缓和和调解这些矛盾。

然而,同样毋庸讳言是,目前中国资产阶级正处在其初级的、粗糙的、原始的发展阶段,资本原始积累时期许多粗鄙的、野蛮的、违背法律和道德的、违背公平和正义的现象普遍存在,这不仅表现在部分资产阶级通过行贿受贿、官商勾结来谋求财富的积累,不仅表现在普遍的偷税漏税、假冒伪劣等非法行为上,而且,表现在其本身的市场竞争、市场运作的素质、能力、水平不高上。有学者认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出现的第一轮经济增长,主要是由长期计划体制下短缺经济造成的卖方市场牵动的,这种“卖方市场”以及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是第一批创业者免费得到的经济资源,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只需志高胆大、敢作敢为,只需运用少量的物质资本并使用大量的廉价劳动力,就可以得到高额利润。因此,这一轮经济增长,是一种知识含量极低的经济增长,中国第一代创业人和富有者,并不是中国的知识人,而是一批未经过现代教育的“草莽英雄”(他们甚至在计划经济时代被视为社会的异类、另类、渣滓、坏分子而受到歧视和排挤),这是一批勇敢的狩猎者,仅凭他们的经验、勇气和敏锐地捕捉市场机会的感觉和能力,便很快地完成了原始积累[]。此外,资产阶级的素质低下还表现在对财富的消费方式上。直到1989年以后,知识分子纷纷下海,才使资产阶级的整体素质有所提高。资产阶级素质的进一步提高,有赖于社会制约力量的增强、法制的健全和知识分子大批进入这个阶级;如果资产阶级本身不能完成这一蜕变和转型,那么,这个阶级有可能成为新的“社会公敌”,成为社会革命的对象。

3、中产阶级

中产阶级也是改革开放和社会转型过程中涌现出的一个新生的阶级,顾名思义,是指拥有中等财产规模或中等收入水平的阶级。按我国目前经济发展程度,这个阶级已达到“小康生活水平”。这个阶级包括以下几个重要组成部分。

(1)白领工人,即在各种所有制企业中、各类产业中从事技术、管理、营销工作的人员。按1995年全国企业职工总数11364.6万人(不含乡镇企业职工12862.1万人——1996年统计数)20%计算,约为2500万人左右,加上这10年的增长和乡镇企业职工中的白领工人,大约在3000万人左右。白领工人除获得较高工资收入和奖金以外,还有部分兼职或第二职业收入、利润分红收入、技术知识和知识产权收入。当然,这部分人员中也有少部分人的收入与蓝领工人相仿,甚至低于蓝领工人,但其总收入水平高于蓝领工人。之所以称其为“中产”阶级,主要因为他们以从事脑力劳动为主,拥有一定的“人力资本”,并且有较大的发展前途。

(2)科教文卫知识分子

此处知识分子是指狭义的知识分子,不包括成为党政干部、企业家、资本家的知识分子,也不包括企业中从事智力劳动的白领工人,而专指在科技文卫事业单位从事精神文化生产的知识分子。根据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结果,这部分人总数为1020.8万人[],加上这几年的增长数,人数可能已达1500万,主要分布在教育、文化艺术和广播电视业、科学研究和综合技术服务业、卫生体育和社会福利业。在80年代,由于出现脑体倒挂现象以及政治上的歧视尚未完全消除,这部分人的收入低于体力劳动者。进入90年代后,这一情况在1994年后被颠倒过来,尤其是近几年实施科教兴国和发展知识经济战略以来,知识升值趋势越来越明显。虽然从目前收入水平上看,他们总体上没有完全实现其人力资本价值,但由于他们拥有这种具有潜在经济价值的人力资本,在以后的发展中收入水平必然稳步地提高,并且大大地超过体力劳动者的收入。

(3)个体工商户

这也是改革开放后得到恢复和发展的一个阶层,指在个人占有生产资料基础上从事个体生产经营活动的劳动者,至1996年的统计数字,已注册的个体工商户达2703万户。若按每年10%的速度增长,目前总数应已超过4000万户。1994年,个体工商户平均注册资金为6031元,1995年为7171元;按1994年的调查,个体劳动者人均收入至少在10000元以上,高出一般职工23倍,户均总资产在5万元以上,人均财富在2万元左右。

(4)富裕农民、乡村干部和乡村知识分子

此处富裕农民(相当于过去所说的“富农”)特指农业劳动者中收入较高的阶层,不包括农民中的农民工、个体工商户、乡镇企业干部和职工、乡村干部和乡村知识分子。若按农业劳动者占全部乡村劳动力(45042万人)63.4%计算(1994年统计数据),其人数为28556万,若其中通过农、林、牧、副、渔等农业劳动而致富者为10%,则富裕农民总数将近3000万。乡村干部约为500万,乡村知识分子(民办教师、乡村医生、乡村科教人员)也约为500万。三者相加,总数为4000万。

以上四个阶层构成中产阶级的主体部分,共计人数约为13000万人,加上其附属人口,总数应在26000万左右,约占全国总人口的20%左右。这个数字与199810月中央电视台的一则报道基本吻合:中国已有3亿人步入小康之列,约占全国人口的25%左右(这个数字把资产阶级、官僚阶级约5000万人包括在内)。

4、无产阶级

在中国提“无产阶级”,也许比提“资产阶级”更为犯忌,因为全体人民都是公有财产、国有财产的所有者和主人,哪里来的“无产阶级”?但是,如果我们考虑到:第一,国有资产是不可分割的,即算能分摊到每个公民头上,也不会超过区区人均1000(这里的国有财产不包括土地、海洋及其自然资源,仅指固定资产、流动资产、金融资产,按总价值13万亿计算);第二,广大公民实际上不拥有对公有财产的占有权、支配权、处置权和收益权等具体的所有者权能,国有财产只以社会再分配的方式由社会成员分享,因此与其称国有资产为公民的公有财产,不如称为公民的社会福利更为恰当和准确,而提供社会福利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基本职能之一。所以,广大产业工人、蓝领工人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无产阶级”或“雇佣劳动阶级”。再比如,广大农民都拥有一定的生产资料(耕牛、农具等等),勉强可以称之为“有产者”,一般小农家庭(农业大户、富裕农民等农村有产阶级除外)所拥有的这些可怜的、简单的、粗陋的生产资料,折合市场价值也仅值1000元左右而已,甚至只值几百元,他们所获得的收入甚至还不及城市蓝领工人的收入的一半,至于老、少、边、穷地区的农民,连温饱也没有得到解决,在破产的边缘挣扎,完全可以把农村下层民众归入“农村无产阶级”的范畴。因此,说在改革开放和社会转型过程中,已经初步形成一个公开的无产阶级(过去他们乃是名义上的主人翁并与其他社会阶层处于差不多的、同样贫穷的生活水平上),绝不是耸人听闻的。在20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他们的绝对生活水平大部分是上升的,但与其他社会阶层的差距却越拉越大,以至可以说达到了明显的阶级差别的程度。这个阶级由以下阶层组成:

(1)蓝领工人

蓝领工人指“各类企业、事业单位、国家机关和社会团体中,以工资性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并以体力劳动为主的劳动者”[],不包括乡镇企业职工。按1995年的统计数据,在职蓝领工人为9500万,退休蓝领工人为1950万,共计11450(失业蓝领工人不计在内)90年代以来,蓝领工人收入虽逐年有所提高,但相对于中产阶级以上社会成员而言,差别却在逐年扩大。

(2)乡镇企业职工

乡镇企业中只有不到1.5%的职工属于白领工人,其余绝大部分为蓝领工人。按1995年统计数据,乡镇企业职工达12862.1万人,扣除约190万白领工人,蓝领工人总数达12672万人。到1996年,人数增加到13000万左右。

(3)农民工

农民工指进城打工的农民,是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产物。到1998年,全国大约有农民工8000万人左右。

(4)普通农民

指在农村从事农业劳动、达到温饱生活水平的农民(相当于过去所谓“中农”),按1995年统计数据,若从乡村劳动力中刨除农村中产阶级、乡镇企业职工、农民工和农村贫困人口,我国普通农业劳动者还有25000万之巨。

(5)城乡贫民

这个阶层包括城市下岗工人,按1994年统计数据,约为2400万,这部分人员只能领取相当于工资收入的6080%的生活费;失业工人,即领取失业救济金者,至2000年,失业人口达到1600万,失业率达到7.4%;流民,即进城后找不到工作或只能打短工的人员,具体数量不详;农村贫困人口,即挣扎在温饱线以下的农业劳动者,估计数量不会低于5000万。本阶层共计约有9000万人之多,加上其附属人口,约占全国总人口的15%左右。

无产阶级大致可分为上层(蓝领工人)、中层(乡镇企业职工、农民工和普通农民)和下层(城乡贫民),按以上数量计算,其主体成员将近6亿,加上其附属人口,总数将近10个亿,占全国总人口的76%左右,其中无产阶级上层约占全国总人口的18%,中层约占43%,下层约占15%

[] 朱光磊等著:《当代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页、第654页。

[] 同上,目录第1-12页。

[] 张孝德、张旭:《知识人与知识中国》,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1999年版,第104-105页。

[] 朱光磊等:《当代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05页。

[] 朱光磊等著:《当代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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